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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象当时的画面,在这个孤寂的地下洞穴里,有一盆犀角蜡悠悠的燃烧,这个位置的火光除了爬进这个通道的人之外,没有任何人能看到。
还有从外面的尺度标记,和洞外的警告或者说遗言。我深呼吸了一口气,喊道:&1dquo;胖子,借你的脑袋用一下。”
&1dquo;小哥离你近,你就不能先借小哥的么!”胖子骂道。
我大骂:&1dquo;少贫,老子有事和你商量。我现在看到个东西。”我把我看到的东西全部都和他说了。
他就问道:&1dquo;青铜盆后面是什么?”
我用打火机照了照,仍旧是一片漆黑的洞,没有任何的不同。
但不可能没有任何的不同,这里是刚才一段距离标尺的终点,终点有一个青铜盆,里面是犀角蜡烛。怎么看,都说明这个地点是不一样的,很特殊的。
我把情况和胖子说了,胖子沉默了一下,悠悠道:&1dquo;咱们要不要枚举法?先想想看,为什么有人会在这个地道里刻标尺?”
刻标尺不稀奇,最主要是反着刻的,我道:&1dquo;反着刻很像倒计时,说明进这个洞的人,只想进入引七的长度。”
&1dquo;那也应该正着刻,正着刻不是更方便么?反着刻我觉得唯一的可能性就是,其实他是正着刻的。”
&1dquo;什么正,什么反,乱七八糟。”我没听明白。胖子继续道:&1dquo;也就是说,刻字的人,是从这个位置,开始刻长度的。我们的入口是他的终点,这里是他的起点。他的行动轨迹和我们是相反的。”
我觉得有点道理,但是这个说法也有太多说不通的地方。
&1dquo;你什么时候会用到长度标示?”我深吸了一口气道,&1dquo;想想这个问题。我们在四周画长度标示是为了什么?”
&1dquo;跳远?”胖子道。
事实上,建筑体系里几乎所有地方都要用长度标示,但是这个洞是天然形成的,在这个洞里做长度标示的记号,最大的可能性是为了丈量洞穴的长度。
但是标示是反着,而且这些标示并没有丈量完所有的洞穴,只有七引的长度。所以这个说法也不成立。
&1dquo;这是警告。”闷油瓶忽然说道,他再不说话,我以为我和胖子中间已经没人了。
尿憋的都脑子不正常了,我问他:&1dquo;什么意思?”
胖子似乎明白了,大叫道:&1dquo;这是高公路标示出口的方式,先告诉你还有1oo公里,然后是5o公里,逐步告诉你你接近了一个出口,如果错过了,你就出不去了。”
我心中一惊,心说果然如此。
但是,高公路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设置,是因为高公路是单向的,是不可能回头的。所以错过了这个出口,到下一个出口要几百公里以外了。
我出了一声冷汗,心说难道这个洞里是不能往后的?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出口?
如果下一个出口在1oo公里外,我们就基本等于死定了,但是这里的墙壁上什么都没有,只有这个青铜盆。
之前一直往前爬,从来没有想过往后,因为我们后面的出口已经被堵住了,出不去了。
我对胖子说道:&1dquo;胖子,你试试你能不能往后爬!”
胖子说道:&1dquo;我操,走错路了?你他妈的能不能有点谱。”
我道:&1dquo;你就爬几步试试。”
胖子骂了几声,我听到他喘粗气的声音,很快我听到他骂了一声:&1dquo;我操!”
&1dquo;怎么了?”我问道,等了一会儿,没有人回答我,我紧张起来,想往后退一下叫的响点,我的脚被闷油瓶抓住,死死不让我退后。接着我听到胖子叫道:&1dquo;后面全是人。”
第四十六章全是人
我无法想象胖子和我说的景象,愣了一下,就问:&1dquo;你话别说一半,怎么个全是人?”
胖子顿了一下,我明显感觉到闷油瓶往前挤我,显然胖子是在后退,逼得闷油瓶不得不往我这儿来,但是我因为高公路的假设,不敢再往前了,死死抵住。胖子说话的声音都抖了:&1dquo;怎么个全是人?就他妈全部都是人!把我们回去的路都堵死了。我们一直往前爬,没现后面有东西跟上来。其实我们一路往前,后面一直跟着东西,数量还不少。”
&1dquo;是小瓷人?”我想起之前在墓道里看到的小瓷器人,以为胖子说的是这种东西。
&1dquo;我操,人!是人!是人!!!”胖子暴走了:&1dquo;天真你往后退退,他们爬过来了!”
&1dquo;活人?”我还是蒙的,我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,&1dquo;是谁?”
&1dquo;都低着头,我看不清脸!他们指甲巨长!”胖子大怒:&1dquo;你他妈快爬,快够到我了!老子要歇菜了!”
我大概能想象出胖子看到的场景,不由毛骨悚然,在胖子面前漆黑的洞深处,有很多人蜈蚣一样低头朝他爬了过来,他看不清脸部,但是能看到他们的指甲都很长。要是我,我肯定尿了。
&1dquo;拍一张我看看。”不知道怎么得,我顺口而出这句话,胖子大骂,闷油瓶一下被胖子推到我的小腿关节。我才意识到胖子真的要死。
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&1dquo;很多人”这个复数的,因为我的打火机只能看出我面前不到一臂远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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