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姐妹小谈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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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因为是你因为是我》2o
第2o章姐妹小谈
一梦喷血，贾施仁也是不服啊，心里犯嘀咕:难道是因为时二凤那女人？不会吧？她是什么东西？仙女？也太神了吧，去去去，她要是神仙，我还是玉帝呢，瞎想什么呢，肯定是自己伤刚好，梦的又太生猛，身体受不了，才会……
这样想想，倒也释然了。
在不紧不慢，落地无声的午后雨天里，有人从美梦到恶梦的过山车中惊醒，怀疑人生几个秒之后，终于想通，找到了平衡点，安下心，继续想着好事……
还有人，比如时二凤，静静感受雨点落下，散了，溶入大地表层，便毫无声息。自己多想如同雨滴，化溶于尘世间，不显山不露水，不引动任何人，不引动任何事，自由自在的，做该做之事，做想做之事，报答情，享受爱……
世事难料，世事难为，时二凤在想，或许真该离开，来避免困局难解，避免与家人——主要是父亲起矛盾冲突，最重要的是，避免与贾家有任何瓜葛，避免陷入绝境，或遭受伤害。
一走百了之，无我万事已。
本身两心意，强扯不相齐。
思议定下，立即行动。打一个包袱，装几身换洗衣服，日常用品，平常攒的所有零用钱都带上——虽然不多，总比一分没有强，不然，一出门就会饿肚子。
一会功夫，行李包打好，收藏到一个不显眼的地方，上面拿些东西盖上。一切准备就绪，只等机会一到，立马远走高飞。时二凤打算往山多的方向去，大不了躲进山里去，找个地方种点吃的，好歹能养活自己，做做白毛女也不错。
傍晚的时候，雨彻底停了，泥土路上虽然湿湿的，大家还是跑出来，到处串串门，走走路，甚至有去田地边望望的，鞋子会湿掉，会沾不少烂泥，但，不妨碍大家的兴致。
三凤平常都是埋头在田间地头，或家前屋后的垦荒种菜琐碎杂事里，根本没有时间去前面庄子上与同龄女孩玩，今天下雨闲的，睡了半天觉，现在醒来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有点低落无聊，又闷得慌，便找到二凤这:
“二姐，我都觉得闷的慌，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啊？”
“也好啊，我也想去走走。”时二凤立即应和道。
三凤抱住二凤的胳膊，一起挤出房间，走向厨房，看看母亲没在屋里，便朝屋后走去，离远就看到母亲蹲在地头上，手伸进菜的根底下，捞着几根青草，放进旁侧的草篓子里，一回头就看到姐妹俩一起要走过去，便站起来摆摆手道:
“你们不要过来，我这就回去，地里挺烂的，不能做什么，天又不早了，又要做晚饭了，回去吧。”
“好吧，妈，我和二姐走走去，一会就回来。”三凤扬扬手，对着母亲喊道。
“噢，那你们去吧，路烂的，要不要穿水鞋？水鞋在厨屋内间找，应该都在那的。走走就回来吃饭，我这就做饭去。”母亲已起身往回来了。
“我们一会就回，妈，你回来歇会，我们回来了做饭也赶上的。”二凤也赶紧跟母亲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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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路还好，不是十分泥泞，有干燥点地方，走着干爽舒服，不沾鞋底儿的。
“好凉快，下雨就是好，都不热了。”三凤像只小麻雀，又禁不住蹦蹦跳跳起来。
“别蹦了，当心蹦水里去……”二凤话还未了，“噗”的一声，三凤一脚踩进水洼里，溅出一片泥水，二凤也未幸免，落了排排的泥点在裤腿上。
“哎哟，被你说中了二姐，哈哈哈哈……”三凤看着姐妹俩衣裤上斑驳的泥水点，忍不住大笑，二凤也被逗乐了，跟着哈哈大笑，二人没形象的肆意大笑一阵之后，似乎都有一下子轻松很多的感觉，三凤的闷也解了，二凤的心事也轻放下来，俩人相互看着对方，似有万千的言语，却默然无声，眼神交流下，已读懂心底的情感……
“二姐，贾家的事，你恐怕不怎么好做的？先爸那就整不动，你该如何对付？”三凤终于还是开口，想知道二姐的想法或方法。
“我也知道，也在想办法，不过，也有顾虑……”时二凤思忖着，想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三凤，可该怎么说？让三凤知道太多，会不会对三凤反而不好，一切不让她知道，自己一个人扛着吧，这样应该是对三凤和母亲的保护吧？
时二凤纠结于对不对三凤说想出走之事，三凤那却忽然的脑洞大开:
“二姐，要不，你跑吧？跑出去过一阵子，等这边事情过去了再回来？这……可以吗？”三凤说着又有些迟疑了，“只是，二姐跑去哪里？怎么吃饭睡觉？遇到坏人怎么办？你又长得这么好看？”三凤越说越没底了，最后哑住了。
“哎——三凤，这事暂时不要说出去，我先看看再说……”二凤没有确定说可行不可行，只是轻轻安抚着三凤的后背，模棱两可地说。
“要不我跟你一起走吧，那样就能相互照应一下，两个人，也不容易吃亏……可妈一个人在家也不行啊，谁帮妈干活呢？不过这阶段地里也没什么活干，让妈留在那，等我们回来再做，就怕我们会想妈，妈也会想我们的……”三凤自言自语，想着说着否定着，最后，又不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了。
“三，如果我不在家，你能帮妈好好干活，帮妈开解愁闷吗？让妈不要太辛苦，不要太想我……你自己也不能太辛苦，那样我会很难受的——当然，也不能太想我——也不能不想，把我忘了……”时二凤试探着与三凤商议。
“我能，帮妈做事这没有问题，妈想你我没办法，我自己嘛，当然不会……不想你啦。”三凤说完好像才反应过来——“二姐，难道你真的要……？我不说你也要走的是吧？”三凤后知后觉地说道。
“是的，今天下午心里才决定的。”二凤斩钉截铁地看着三凤，毫无犹疑之色。
“天哪，幸亏我多嘴，不然你走了我们都不知道呢？”三凤捂着嘴，说着就红了眼圈，“二姐，我会很想你，很担心你的怎么办？妈一定也是，那要不要告诉妈？”三凤忽然想起这个问题来。
“妈那不能说了，说了我可能想走都走不了的，妈瞒不过爸，原本打算连你也不说的——只有我一个人知道，一个人去做，这样才保险，又不让你和妈在中间难做，现在你既然提起这个，我就跟你说了，不过，你也只能心里有数，千万什么都不要做，做什么都会暴露我的打算的，最好的帮我，就是什么都不说，什么都不做，知道吗？”二凤耐心地向三凤说明此事的绝密性。
“那好吧，就只能这样了……”三凤泪眼朦胧地哽咽着说。
“嗯，那我们整理好情绪，回去吧，再晚，妈该着急了。”时二凤红润的眼眶蓄着泪水，强迫自己压住，不使泪流满面。
“好吧，我们回去。”三凤眨动着眼睛，终于把泪迹收敛，故作无所谓的样子，尽力恢复正常。
二凤也强作笑颜，携三凤的手，一路嘻嘻哈哈地回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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