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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部实乃肥缺,他们掌科举、掌祠祭;管宾礼、管宴请,无一不是油水颇丰的差事,脑满肠肥的从九品司务被拖到地上时,已经吓得如一个紫红的包子,抖着身子看着一旁的简青阶,满是求助的神色。
&1dquo;莫看了,那是二品大员,不能轻易用刑的。你呢,要么赶紧升上二品,要么给我说实话,不然这身肥肉是不保了。”易轻寒提刀而立,笑着用刀背拍打着司务的肩膀,目光凛例。
&1dquo;大人,简大人。”那司务抖着身子,看着简青阶。
简青阶强装镇定,想要说什么却又不能说,只是用眼神暗示着那司务。那司务看了眼简大人,便认命地闭上了眼睛。
易轻寒不屑地一笑,提刀插入。一声惨叫又充斥了满耳,那刀来回刮了几次,肉便支离破碎地血红一片。那司务昏死过去,易轻寒仍不收刀,于是昏死之人又悠悠转醒,接着又是声声惨叫。简青阶双腿站立,却不自觉地打起了摆子。素闻东厂人行事诡异狠辣,却不曾亲眼见过,如今算是身临其境,外面浓浓的年味,牢里却是冰火两重天。
&1dquo;鹰犬,阉狗!你会遭报应的!你不得好死!”那司务疼昏了头,嘶吼着骂着,随即又昏了过去。
易轻寒收了刀,撒了一把盐在那破烂的肉上,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。易轻寒将带着血肉的刀片伸向简青阶,停在他脸前。&1dquo;报应!简大人信吗?”眼神凛利,深眸如刀,加上那血腥味,简青阶险些呕了出来。
&1dquo;不是捕风捉影,我已查到你们礼部将赖力朋进献之物放到了紫桂宫的园子里。那园子四通八达,足有九座门可以出入,如此重要之物岂能随便安置,他就算没有做手脚,也是失职之罪。本官替简大人敲打一番,也省得简大人日理万机太过辛苦。”易轻寒偏着头看着简青阶的表情,不放过一分一毫。
&1dquo;如此,本官还要多谢易大人了。”到底是久经风浪的大员,此时仍能镇定地与易轻寒说话,已属不易。
易轻寒收回刀,吩咐人将地上的司务和其他礼部官员带了下去,这才笑着坐了下来。
&1dquo;简大人也请坐吧。”易轻寒开口说。
&1dquo;不敢,本官还未洗脱嫌疑。”简青阶一本正经地说。
&1dquo;简大人知道,我们东厂不会对你用刑,所以&he11ip;&he11ip;”易轻寒嘲笑的语气让人听了很不舒服。
&1dquo;不能用刑,这可麻烦了。”易轻寒站起身子踱了两圈,这才立住说到:&1dquo;说不定简大人不日便可出狱,本官怎能轻待了您,来人,伺候简大人喝茶。”
简青阶恐惧地看着两个番役将自己缚住,有被强灌了两大杯茶水,这才惊慌地想要呕出来,却已是入了肚。
&1dquo;你给本官喝了什么?你就不怕皇上怪罪下来!”简青阶一手捂着胸口,一手指着易轻寒抖着声音说。
&1dquo;好东西,南边淘登来的好东西,若不是简大人,我还真舍不得呢。”易轻寒阴毒地笑着,缓缓坐下,看着眼前的简青阶笑。
既然皇上和夏明都不准自己用刑,那便好好伺候伺候他,也算出了这口恶气。此人极有可能便是荣帅一案的主谋或者是主谋之一,然而易轻寒还不能问及此案。一是此人不能动,皇上和夏明在某种程度上还护着他,问也问不出来;二是打蛇便打七寸,若是一朝不死,被他反噬警醒了,自己便有可能暴露出来,乱了方寸。
不过,小小的惩罚倒是可以的。
过了半晌,药效已经作,简青阶浑身热,喉咙干,燥热得竟想要撕开衣衫。
&1dquo;你,你。”简青阶似乎觉察到什么,看着墙壁便要直直撞过去,却被早有准备的两名番役拉住,缚住双臂按在当中。
&1dquo;莫急,稍后便有好戏。”易轻寒喝了口茶,站起身子说到:&1dquo;简大人有二十八房姬妾,却不曾享用过□之花吧,本官今儿就请你舒服一番。”
&1dquo;易轻寒,本官与你无冤无仇,你与赖力朋也不过是点头之交,为何如此为难本官!”简大人如何也想不到,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。
&1dquo;简大人说得好,不知多少个与你无冤无仇之人,都做了你的刀下鬼,你问问自己吧。”易轻寒冷笑一声,随即便唤进了两个浓妆艳抹□的女子,立在屋中看着简青阶。
&1dquo;哈哈,简大人莫怕,本官临时改变了主意,简大人想必还是喜欢女子的吧。”易轻寒冷冷一笑,挥挥手便叫那两名女子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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