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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沉星扭過頭後，什麼都沒有看到，他的身後空蕩蕩的。

粗壯的觸手眨眼之間變成了一條光滑赤裸的胳膊。

赫爾曼。西惑一隻手圈住賀沉星的腰身，另一隻手摸了摸後脖頸的位置，尖銳的指甲往那個地方輕輕點了下，漫不經心的動作裡帶著警告的意味：安分點。

摸完之後，他衝著賀沉星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，像一朵陽光下才開放的小雛菊，從裡到外都散發著天真和羞澀的氣息。

賀沉星雙手握成拳頭，舉起來放在他和四皇子之間，兩隻軟綿綿的小拳頭抵在四皇子溫熱緊緻的皮膚上。被四皇子的笑容晃了下眼，他的臉如同被火燒了一樣，瞬間變得滾燙無比，小聲說：「你放開我。」

赫爾曼。西惑歪了歪頭，認真地說：「我不累。」

讓你放我下來，跟你累不累有什麼關係？

賀沉星在心裡吐槽了一句，紅著臉說：「你沒穿衣服，快點放開我。」

兩個人貼得太近了，他清楚地感到四皇子身體的變化。

說到最後，他已經有些惱羞成怒了。

「我真不累。」

赫爾曼。西惑依舊望著他傻笑。

賀沉星拳頭都硬了，考慮著要不要給他一拳。

就在這時，淺淺的踩水聲傳來，由開始的溫吞變得急切。

「殿下，您和皇妃。。。」管家的身影出現在門口，關心的話語只說到一半，他的眼睛就睜圓了，吃驚地看著室內的狼藉和緊抱在一起的四皇子和皇妃。

微濕的地面上到處散落著人體碎片，還有一個眼熟的人胸前破了個大洞，一動不動地浸泡在水裡。不遠處漂浮著衣服的碎片，還有幾具泡得發白的魚屍，張著圓圓的魚嘴巴，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。

「管家！」賀沉星用看救星的目光看過來。

赫爾曼。西惑高興地說：「管家，你來了，快幫我拿一件衣服過來，我要穿。」

「是。」管家應了一聲，腳步卻沒有移動，依舊站在原地，用溫和的目光看著他們：「屋裡味道不好，你們要不要換個地方親熱？」

賀沉星：。。。

親熱？

「不不，你誤會了，我們。。。」

他急急地開口，就要解釋這個美麗的誤會。

想到賀沉星之前嘔吐的樣子，赫爾曼。西惑把問題歸咎於空氣不鮮。立刻點頭道：「好！」

他不僅這麼說，也是這麼做的。

用一條胳膊攬著賀沉星，就像摟著一個大號玩具，毫不費力地往門口走。

賀沉星忍無可忍，拿肉乎乎的拳頭錘了他一下，大聲說：「放我下去，你聽見了沒有？」

他又不是沒長腿，讓人抱在懷裡像什麼樣子？

赫爾曼。西惑愣了下，似是被他打懵了。低下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，再抬起頭看了眼賀沉星說：「再來一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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