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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1dquo;是吗?”玄儿朝我走近一步,&1dquo;你能这样看我的妹妹,作为兄长,感激不尽。谢谢!”
&1dquo;你不用这么郑重其事的。”
&1dquo;在这个社会中,不管怎样,那对姐妹的样子都让人觉得奇异。”
&1dquo;那是&he11ip;&he11ip;”
&1dquo;17年前,我父亲和美惟姨妈再婚。第二年秋天,那对姐妹诞生了,他们两人受到很大的打击。当时的情景,虽然很朦胧,但我还记得。”
我才知道美鸟和美鱼的妈妈叫&1dquo;美惟”。既然玄儿叫她美惟姨妈,那么她和玄儿的亲生母亲也是姐妹关系了。
&1dquo;美鸟和美鱼也很可怜,情况和阿清不同。”玄儿的声音让人觉徉他很一平静,&1dquo;但是&1squo;幸运’的是——她们两人却没那么觉得。她们完全接受自己的样子。她们根本就不悲观和自卑。”
——我们是螃蟹。
——我们两个人是一个人。
我想起在舞蹈房与她们交谈的只言片语。
——我们是不是挺怪异的?
——我们一出生就这样,所以也没觉得什么。
&1dquo;中也君!”玄儿再次用手电筒照着我:&1dquo;你被她们比喻成什么动物?”
——中也先生嘛,对,是猫头鹰。
&1dquo;猫头鹰。”
——猫头鹰有着猫一样的眼睛,又大又漂亮。我很喜欢。
听到我的回答,玄儿愉快地笑起来:&1dquo;你是猫头鹰,我是鼹鼠,还行。都是夜行性动物,能在空中飞。我们是同类。”
屋外传来沉闷的雷声。我觉得这个古塔也在雷声中微微颤动。
&1dquo;玄儿君。”我稍微偏下身子,避开电筒的直接照射,&1dquo;我有件事情一直想问。”
&1dquo;什么事情?”
&1dquo;昨晚,你说十角塔最上层的这个地方过去曾被作为囚禁室使用,对吗?”
&1dquo;是的。”
玄儿低声答道,屋内很暗,我无法看到他的表情。
&1dquo;入口的格子门就不说了,连所有的窗户都被上锁了。看起来人是逃不出去的。连窗户本身都不是玻璃造的,这也是为了囚禁人用的。对吗?”
&1dquo;的确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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