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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,那个方向没有什么让人振奋的推理结果,其他的方向也一样没有,唯一
的一个可能是诺拉那个方向。诺拉实在有点奇怪,在丈夫被捕和受审的压力下,她
英勇地站出来,每个人都以为她的举止理所当然。连荷米欧妮也只想到诺拉的身体
情况以及怎么好好照顾这个怀孕的准妈妈女儿;老露迪更是伺候得无微不至。她说,
女人终究是女人,是上天造来生小孩的,因此,对诺拉的身体状况愈少小题大作,
就愈可能母子——诺拉和即将出世的小孩——都平安。
吃简单但有营养的食物,蔬菜牛奶水果充足,少闲逛,适量糖分,多散步,轻
微运动,其他的事情慈悲的上帝自会照顾。露迪经常为这件事与荷米欧妮争吵,与
威洛比医生也至少有过一次记忆清晰的口角。
然而,露迪对精神系统的病理毕竟所知有限。但是,尽管其他人知道得多些,
在亲近诺拉的人当中,也只有两个人怀疑到有什么事会生;而其中至少有一位正
徒劳无功地设法扭转灾难生。这两个人,其中一位是奎因先生,他只能静候观望;
另外一位是威洛比医生,这位医生尽全力照顾诺拉忽略的一切事情,包括吃滋补药、
每天固定检查、外加叮咛嘱咐。
诺拉是突然间崩溃的。复活节那天,全家人刚从教堂回来,他们听见诺拉在房
内大笑。当时正在楼下自己房内梳头的帕特丽夏是最靠近诺拉房间的一个,她听着
诺拉笑声中有种奇异的成分,率先冲进诺拉卧室。到了卧室,她现姐姐蜷缩在地
上笑得摇头晃脑,但两颊面色由红转紫、再转黄;她的眼神狂乱,满是泪水,宛如
一场海上风暴。
随即全家到齐,忙把诺拉拖到床上,松开衣服。这时她还一个劲大笑着,仿佛
她的生命悲剧是世上最大的笑话。埃勒里拨电话找威洛比医生来,然后在帕特丽夏
和洛拉的协助下,镇定了诺拉的歇斯底里。
医生到达时,他们已经止住诺拉的狂笑,但她仍然颤抖不已,脸色苍白惊恐地
张望四周。
&1dquo;我不——不明白——”她喘息着说,&1dquo;我——没事。那么——所有事情&he11ip;&he11ip;
噢,我好痛。”
威洛比医生把大家都赶出卧房,自己独自在诺拉卧房待了十五分钟。他出来时,
哭丧着脸说:&1dquo;得送她到医院,我来安排。”
荷米欧妮听了,紧抓住约翰,两个女孩贴在一起,没有一个人说什么;但有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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