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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越瞬間有了信心。他上網找了一家名叫公信偵探的官網,進行諮詢,很快就有一個名叫孫明曉的偵探加上了他的微信。
孫明曉:您好,請問您想調查什麼?
許越將宋深的死亡事件以及疑點告訴了孫明曉,孫明曉思考了一會兒,表示可以接這個單子,但報價五萬,定金一萬,不算後續的差旅費。
這個價格已遠許越的承受範圍,他試圖跟對方講價,可一看到許越要砍價,孫明曉直接就不理他了。
許越只能退而求其次:那可以幫我調查一個人嗎?她叫顧寧,高中就讀於三中私立學校三班。
我想知道她的去向或者是她還在海鎮的親友。
孫明曉很快便回覆:可以,這個好辦。
許越:價格是?
孫明曉:3ooo,定金1ooo。
許越立刻轉了1ooo元定金給孫明曉。
孫明曉:ok,我會儘快查到給您答覆。
對話結束,時鐘已經指向了兩點,可許越卻沒有絲毫的困意。他打開微博,發現有人回復了自己昨天的評論——
【你是宋年和李春芳請來洗白的水軍嗎?】
【某人急了呢!你就是宋年吧!】
許越想回復點什麼,但最終又覺得毫無意義,便決定關手機睡覺,他正要退出微博,卻在頁上看到一條熱搜——三中狀元死前曾被欺凌。
許越點開熱搜,發現有人搬運了一則視頻。
視頻是偷拍的,一直在抖動。一群穿著三中校服的人圍著宋深,他們都背對著鏡頭,只有宋深的面容是清晰的。
一個少年高喊道:「跪下!」
宋深攥緊了拳頭,他似是已經習慣了被這樣對待,神情麻木,如同一個機器人般緩緩跪下,低著頭,看著地面上的石子,目光空寂,仿佛被抽去了靈魂似的。
「同性戀跪下了!」有人高喊道,隨即是一群人的鬨笑。
一個強壯的少年將一個光著上身的矮小少年拽到了畫面中:「打他!」
矮小的少年背對著鏡頭,顫抖著身子,手臂上的胎記紅得刺眼。
「你不打他,我們就打你咯!」強壯少年猛推了他一把。
矮小的少年站穩身子,立刻伸手,扇了宋深一巴掌。
輕飄飄的一掌,將宋深的頭微微打偏了過去。
「打得這麼輕?你想我來教教你嗎?」強壯的少年作勢就要打他。
矮小的少年似是哭了,他顫抖著肩膀,重複地高喊道:「對不起!對不起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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