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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德西走到毁坏的书页跟前,看到熟悉的句子中熟悉的文字。这些纸是从他近出版的书中撕下来的。他哼了一声,双手放在太阳穴上,仰头看着书架。五册准备送人的《迷失男女》还在原地基本上没动,但已经变得皱巴巴的,给搓揉过了似的。他小心翼翼地绕开那滩尿,取下两本,现书中大沓的纸给撕走了。
&1dquo;我简直无法相信,”他说着,走到电话机跟前,拨打玛吉的号码。
&1dquo;玛吉,刚才你让什么人进这栋楼了没有?”
&1dquo;问得真逗。再问一个吧。”
&1dquo;我肯定你没让任何人进我的房间。”
&1dquo;啊哦,你这话好像不对劲。”
&1dquo;有人闯进了我的房间,”他说。&1dquo;有个家伙撕了我的书,还在地上撒了尿。”
&1dquo;你以为是我放他进来的吗?”
&1dquo;不是,不是。有可能是我没锁门。我只是想知道你看见什么了没有。”
&1dquo;你打算怎么办?”
&1dquo;出去叫警察,”他说。
她笑了。&1dquo;你要到熟食店去买几个吗?”
&1dquo;刚才我看见几个警察在拐角的地方。我去跟他们谈谈,就不打电话报警了。这样来得快些。”
&1dquo;缠住他们哪,放牛娃,”玛吉说。
蒂姆又冲下楼梯,现雨已经停了,街道上开始干涸,人行道上出现一块块深灰色的小水坑。他绕过一群正在查看大量旅游指南的日本男女,拐过街角。警察刚刚开始散开。第一个看见他的是那个刚才瞥了他一眼的警察。
&1dquo;警官,”他说。&1dquo;对不起,我请求您的帮忙。”
这个警察制服上的标识牌上有鲍尔卡的字样。&1dquo;先生,是什么事?”
&1dquo;有人闯进了我的房间,损坏了东西,还在地上撒了尿。我知道是谁干的,我可以把他的名字告诉您。我进来的时候他正出门。”
&1dquo;是住同一栋楼的吗?”
&1dquo;不是,这人我不大认识。”
鲍尔卡向一个胖得有点笨拙的警察做了个手势,那家伙摇摇晃晃地走上前去。蒂姆总是纳闷像这样的警察是在哪里买的制服。&1dquo;你叫什么名字,先生?”鲍尔卡问。
蒂姆把自己的姓名告诉了他。
&1dquo;这是我的搭档,贝克警官。咱们去看看。”
给分区打了电话之后,贝克警官在去格兰德街55号的路上掏出一个破旧的小记事本,写下了一些细节。
&1dquo;是科尔,”蒂姆说,&1dquo;不,他不是我的朋友。我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。&1dquo;他是怎么进这栋楼的?”鲍尔卡问。
&1dquo;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进了大门,蒂姆自动往楼道上走。刚走上第一个台阶,贝克警官问他:&1dquo;你住几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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