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靡靡灯火里,他们对视一眼。
夏郁青先笑了,“这位先生,我能请你喝杯酒吗?”
“可以。你点吧。”
夏郁青便对酒保说,“那就来一杯金巴利,可尔必思兑苏打水吧。”
6西陵挑挑眉,“小孩子才老喝一种饮料。”
6西陵没坐,就靠站在她身旁,背对着吧台,“有人找你搭讪吗?”
“你猜?”她笑。
酒调好以后,6西陵却没喝,因为他开车过来的。
夏郁青两口喝完,跳下高脚凳,走过去跟程秋荻和方漓打了声招呼,就跟6西陵先走了。
十分钟车程。
车子驶入车库,两人自副玄关处进了门。
夏郁青径直走去厨房倒水喝。
6西陵跟了过去,抓着她的手腕,就着她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水。
灯光下,她如玉兰花一样素净,唇上衍出欲燃的红色,被清水浸润,是另一种叫人心生破坏欲的美感。
6西陵微微眯了眯眼。
夏郁青喝着水,说道:“今天晚上,班上有好几个男生跟我说,之前没细看,其实我还蛮漂亮的。”
6西陵挑挑眉,“你怎么说?”
“我说,我才不在乎你们怎么看。因为有人在我没那么漂亮的时候,就很喜欢我了。”
“是吗?谁?”6西陵笑问。
“是谁呢……”她也笑。
话音刚落,6西陵蓦地伸手夺了她手里的杯子,往流离台上一放,手臂搂住她的腰,带到自己跟前,“故意的?”
“什么?”
“这身衣服。”
“对。想给你看……好看吗?”
“怎么都好……”6西陵声音渐低,低头咬住那抹红。
夏郁青这条半身裙一直没褪,哪怕他们回到卧室,在那张单人沙椅上,他叫她坐在他身上,抑或让她跪在皮质的沙面上,他在她身后。
一点点酒精就能挥很大作用,耻感似乎降低,他哄着她,叫她讲了一些平常根本不会讲的话。
一朵火焰燃起。
6西陵划燃打火机,点了一支烟,抽一口,手臂拿远。
夏郁青还坐在他的膝头,伏在肩膀上平顺呼吸。他衣服依然相对齐整,只叫她扯落了一粒纽扣。衬衫的面料,透出熨帖的体温。
夏郁青轻声说:“其实我今天有点难过。”
“怎么?”
“像今天这样的聚会,是不是以后就很难了。”
“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……后面还有班级聚餐,我到时候可能会哭出来吧。”
“哭也没什么。”6西陵手掌按在她背后,温声说。
“可能对有些人而言,就是普普通通的大学四年,但对于我……你们都那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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