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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警方逮捕了&1dquo;人皮围裙”——一个名叫约翰·皮泽的波兰犹太人之后,有一段暂时的平静时期。&1dquo;人皮围裙”的职业是修鞋匠,他神出鬼没,性情残暴,经常出没于东区。但是,关于安妮·查普曼的被杀,约翰·皮泽却提出了不可争辩的不在现场的证明,警察不得不公开为他辟谣,以防止报复心切的公众对他处以私刑。
从此,警察封锁了所有的大街小巷,对怀特查普尔的监视之严密达到了空前的程度。伦敦警察厅动用了大量的探警。另外,出事地区的居民还自组织了自己的警戒委员会。
斯皮特菲尔兹的大约二百多个乞丐营被统统检查了一遍,因为在达官显贵们眼里,杀人魔鬼不可能是一个英国贵族,当然,那是难以想象的。
警方连续受挫,报界仍然咬住不放,大肆渲染此事引起的公愤、警方的愚蠢无能以及形势的不可救药。但是,舆论的锋芒主要还是针对沃沦的。
※ ※ ※
那是9月底的一天晚上,我离开伦敦警察厅时,外面已是雾气浓重。我在一盏路灯下慢慢地踱步,等待着马车。这时,我看见了身披黑色斗篷、头戴大礼帽的梅尔文那潇洒的身影。
&1dquo;约翰!”他说,&1dquo;我们一起走走吧!自从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让全城陷入恐怖以来,我们甚至连谈话的时间都没有了。”
&1dquo;好吧。不过,昨晚在怀特查普尔的小巷里走了一夜,搞得我都不想再走路了。沃尔特和我一样,但他运气不如我好,因为今晚他还在值勤。”
&1dquo;有什么办法,”梅尔文叹道,&1dquo;没有一点儿线索,真让人绝望。这个地区已被封锁,但我担心还会生最坏的事情。那魔鬼已有两个星期没有出现了。我想,他正躲在暗处,手握钢刀,虎视耽耽&he11ip;&he11ip;疯子。这显然只能是疯子!但却是一个清醒、才智出众的疯子&he11ip;&he11ip;因为他有高的技艺&he11ip;&he11ip;你知道,约翰,如果让我决定,我会把调查的任务交给你。”
&1dquo;阿伯林警官还颇有成绩。”我挖苦地说。
梅尔文摇了摇头:&1dquo;我打心底认为,只有你能够制止这种一连串的谋杀。制服幽灵凶手,在我看来,这是你的特长。另外,事实是,被害者都是妓女,且都被剖开了肚子。这个案子让我想起了莫尔斯当案件:福赛特小姐和莫里森小姐的脖子被切开,凶手奇妙地消失了&he11ip;&he11ip;”
是这样,亲爱的梅尔文,你离真相不远了,但别指望我会告诉你&he11ip;&he11ip;我答道:&1dquo;内利自杀了,不可能是她。”
&1dquo;我知道,约翰。但,又可能是谁呢?一个学识渊博的疯子,一个狂热的宗教信徒?一个屠夫?一个失去了理智的贵族?为什么他要像杀死牲畜那样杀死这些可怜的女人?&he11ip;&he11ip;你知道,约翰,现在谣言四起,被害者的惨状引起了最让人难以置信的猜测&he11ip;&he11ip;凶手下刀准确,所以医学界受到了怀疑&he11ip;&he11ip;”
&1dquo;医生?有可能。”我说。看到舆论的这种趋向,我感到满意。
梅尔文愁肠百结。他停了一会儿,又说:&1dquo;上星期,我们审问了安妮·查普曼的几个朋友。你知道,有钱的时候,她住在多塞大街最有名的妓院里。猜猜看,我碰到谁了?”
我感到从头到脚一阵痉挛。
&1dquo;布莱克菲尔德旅馆老板的女儿。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能碰到她,我想跟她说话,但是&he11ip;&he11ip;”
我感到浑身燥热。
&1dquo;她样子奇怪,好像&he11ip;&he11ip;怎么说呢&he11ip;&he11ip;疯了,因为悲伤而疯了。我无法描述她内心的情感。毕竟,她没有理睬我。”
喔唷!我真是劫后余生。
梅尔文清了清嗓子,继续说:&1dquo;她&he11ip;&he11ip;总之,她的一切都让人觉得她是妓女。我糊涂了,因为那时她给我的印象很好,而且&he11ip;&he11ip;”
&1dquo;知道了,”我干巴巴地打断了他的话,&1dquo;每个人的生活之路都是自己选择的。”
自从科拉向我展示了她的全部本领的那个晚上以来,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。我爱的那个科拉已经不存在了。现在的这个科拉仅仅是一个堕落的女人,一个我竭力避免再遇到的科拉。因悲伤而疯?是的,有可能,因为我同时已经得知:在挨了我一顿痛揍之后,她的&1dquo;保护人”成了痴呆,智力不及幼童,活像没有骨头的木偶。他毫无恢复的希望。好极了,这对他正合适!
我们谈到这里,就互相道别了。我若有所思地看着警长的背影在茫茫的迷雾中远去了。随后,我截了一辆马车,告诉了车夫我的地址。
※ ※ ※
&1dquo;怎么样?”梅尔文着到我读完了信,恼怒地问道。
&1dquo;现在凶手有名字了:魔鬼杰克。我们的进展很快。”我略带讽刺地说。
&1dquo;得了,约翰。你觉得会不会是有人在跟我们开玩笑吗?”
&1dquo;仅仅是有那么一点儿感觉,不过我倾向于认为这封信是真的&he11ip;&he11ip;”
梅尔文表情严肃地看着我说:
&1dquo;我也是这么看的。我担心,他会像他说的那样在最近出现。在某种程度上,这封信让我们明确了他的一点儿心理。这是一个夸大狂,有坚不可摧的自信心,无所畏惧,让人感到他是不可战胜的,就好像他拥有&he11ip;&he11ip;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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