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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1dquo;就这么多?其他什么都没看到吗?”韩冰问。
&1dquo;嗯。”陈晨点头。
&1dquo;那栋楼,你没进去过?”
&1dquo;嗯。”
&1dquo;哎&he11ip;&he11ip;”韩冰显得相当失望。
又沉闷地坐了会,王自力跟陈晨互留了电话号码,站起来说:&1dquo;那行,我们先走了,你再好好想想,如果想到什么,马上打我电话。”
离开酒吧,韩冰灰心丧气地说:&1dquo;本来以为挖掘到一条重要线索,结果是个屁!”
&1dquo;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个角度思考一下。”张南说。
&1dquo;什么角度?”韩冰问。
&1dquo;走走走!去吃夜宵,我请客,边吃边聊!”王自力一招手。
&1dquo;好像刚吃完不久嘛,你又饿了?”韩冰笑笑。
他们随便挑了家川菜馆,走进包房,点了些菜,韩冰急问张南:&1dquo;说吧,换什么角度。”
&1dquo;我们不要只集中在他们一两个人身上,跳出来,好好审视他们六个人,你们会现,他们其实有共同点。”张南一脸正经地说。
王自力和韩冰想了好长时间,韩冰摇摇头说:&1dquo;想不出来,感觉他们区别挺大的。”
&1dquo;先是徐峰和周浦,他们为了炒作网站,所以用几个道具装神弄鬼;再是丁苗,她的妹妹被周浦间接害死,她有故意接近周浦,替她妹妹报仇的重大嫌疑,袭击周浦的也极有可能是她;再是方思燕,骗他们说顾强是她男朋友,其实是个女同,还使小性子故意气陈晨;顾强就不多说了,原始铁锤狂魔;还有沈默,是个边缘摄影师,专门拍摄那些血腥阴森的照片。”张南提醒。
&1dquo;&he11ip;&he11ip;&he11ip;&he11ip;说明什么呢?”王自力纳闷。
&1dquo;我懂了&he11ip;&he11ip;你的意思,是不是他们背后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韩冰明白过来。
&1dquo;是的。”张南点点头,&1dquo;这六个人,背后都有秘密,都有不方便讲的事情,而且或多或少和他们去西山鬼屋探险有关。当然,我还不知道这一点意味什么,但我觉得我们应该牢记在心里,可能是个突破口。”
&1dquo;真他娘的隐晦啊&he11ip;&he11ip;”王自力叹道。
&1dquo;另外,我还想到一点,就是两个铁锤狂魔的杀人手法,会不会存在差异?”
&1dquo;存不存在差异?那个&he11ip;&he11ip;我没听懂。”韩冰脸色尴尬。
&1dquo;怎么那么笨呢?”王自力骂韩冰,&1dquo;很简单的,第一阶段的铁锤狂魔,毫无疑问是顾强,第三阶段肯定是另一个人了,因为那时候顾强已经死了,他们的杀人手法应该有差别的。”
&1dquo;不完全对,我的意思是&he11ip;&he11ip;”张南忙纠正,&1dquo;在我们已知第一阶段和第三阶段凶手不是一个人的前提下,我们有必要拿出那些死者的现场照片,详细对比一下,看是不是存在差异,如果有差异,那我们再取第二阶段,也就是西山鬼屋案的几名死者现场照出来对比一下,就知道第二阶段的凶手&he11ip;&he11ip;或者说主要凶手是谁了。”
&1dquo;有道理!”王自力激动地拍了下桌子,&1dquo;是个好办法!”
&1dquo;但是西山鬼屋案的情况比较复杂,有两个人被碎尸了,分辨不清,还有那个&he11ip;&he11ip;方思燕,身上没伤口,是窒息死的,能够对比的也就沈默,徐峰,丁苗三个人。”韩冰说。
&1dquo;够了够了,先比较看看再说。”王自力说。
&1dquo;那行,不过要等到明天早上,照片在我们档案库里,我今天晚上回去,你们在这等我消息吧。”韩冰说。
次日一早,才八点多钟,韩冰便将所有死者的现场照片送到王自力手机,并注明是哪一阶段死者,最后附上一段结果:
第一阶段(即原始铁锤狂魔杀人案)的死者伤口更为密集,凶手带有明显泄成分。第二阶段(西山鬼屋案)和第三阶段(浏河镇歌厅小姐被杀案)死者凶手基本一致,伤口少,但大部分为致命伤。由此可见,处于重合区的第二阶段的几名被害者,系模仿凶犯所杀伤。
王自力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照片,对韩冰的结论并无异议。接着将这些内容转给了张南。
老贾的咖啡馆内,张南已等候王自力多时,王自力还没坐下就问:&1dquo;怎么样,有什么看法?”
&1dquo;韩警官办事效率还是高,结果很清晰,从现场照片看,那个模仿罪犯毫无疑问是男人,而且跟顾强一样,力气比较大,甚至受过一些专业训练。这一点来说,西山案的两名幸存者,陈晨和沈默,应该可以排除了。”张南说。
&1dquo;我觉得也是,那很可能现场还有另一个人了。”王自力皱起眉头。
&1dquo;问题在于&he11ip;&he11ip;那个人为什么会知道他们的动向,对了,还有碎尸地点,至今没找到&he11ip;&he11ip;”
王自力刚想回应,张南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
&1dquo;喂,老师,你有空吗?能不能来一趟医院?”
是程思琪的声音,且声音相当急促。
&1dquo;什么事?”张南一怔。
&1dquo;那个&he11ip;&he11ip;沈默刚刚开始说话了,虽然说得不是很清楚!他还提到案子的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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