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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西鹤:&1dquo;柯琴。仲远平选中柯航来重启ko9,恐怕有一半的原因来自柯琴。”
姜鱼蹙眉,&1dquo;你的意思是,仲远平有可能在怀疑柯琴?”
林西鹤:&1dquo;不好说。但柯琴作为案件的经办人,又在ko9后突然从特调局调任到中央办公厅,很难不让人怀疑她知道点什么。仲远平既是个实权派,又是个实干派,他出手,绝不会无的放矢。而且,cIg的科长闵衣是他的人,他掌握的信息远比我们想得多。”
&1dquo;那你呢?当初柯琴来这边调查的时候,你应该还没走?”姜鱼问。
&1dquo;没错,而且我确信柯琴已经查到了点什么,她甚至询问了我有关于唐一亭的下落。”林西鹤抬头看着摇摇欲坠的二楼栏杆,继续说:&1dquo;但最终,这些东西都没有出现在她的调查报告里。”
这倒是很可疑。
姜鱼若有所思,&1dquo;那我倒是觉得,柯航这次把我们特招进九组,是已经查到什么了,不论他的消息来源到底是谁。他在怀疑你。”
林西鹤挑眉,&1dquo;不是怀疑我们吗?”
姜鱼微笑,&1dquo;侦探先生觉得我们已经算同伙了吗?”
又来了。
姜鱼每次叫&1dquo;侦探先生”这个称呼的时候都含着笑,像是故意的。她问的话也像是故意的,什么叫&1dquo;已经算同伙了吗”,明明是姜鱼在6生面前毫不掩饰她对自己的偏袒,在特调局审讯室里救下陈苟时,姜鱼以为他出事,呼唤他的名字时流露出的焦急也不似作假。
林西鹤甚至怀疑,姜鱼阻拦星辰投资入驻麻仓,是为了他。她在跟林泊远作对。
这想法太自恋了,林西鹤都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正常,遂又转移话题,问:&1dquo;你想好你的报酬了吗?”
姜鱼愣怔了一秒,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荷官的报酬。林西鹤曾提出合作,让她协助寻找6生的下落,而她的报酬是要他答应她一件事,保证是在力所能及范围内能做到的事。
&1dquo;6生是出现了,但还没有真正落网,到时候再谈也不迟。”身为荷官,姜鱼非常地有职业道德,事情没办完,绝不乱收费。
林西鹤便也没有再提,两人在废墟里穿梭,时隔多年,这里早就没有什么残留的线索了,但姜鱼第一次到这儿来,还是能从那些废墟里,窥见一丝6生当年的生活。
她站在原本是阳台的位置,假装自己在登高望远,&1dquo;这里的视野很好。好像能看到你钓鱼的地方?”
林西鹤点头。
姜鱼:&1dquo;他似乎很喜欢观察。”
林西鹤:&1dquo;山庄里偶尔会有一些私人聚会,讲一些不适合搬到台面上的事情,他经常偷听。”
说是偷听,其实用&1dquo;窃听”两个字更合适。林西鹤是没闲心去干这种事,但他偶尔会从6生口中知道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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