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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登上汽车疾驶而去。
眼前的景象十分可怕。
警察对男子头部的描述丝毫没有夸大其词。
杀害杰克&bu11;朗迪的凶手使用的准是重型手枪,并且是在十分近的距离内射击的。
警车一辆接一辆驶来。从其中一辆车里弗朗克&bu11;洛伊斯中尉跳了出来。他曾在清理行动中多次与联邦调查局合作。
他匆匆瞥了死者一眼便转过身去:&1dquo;哦,见鬼!这是谁?”
&1dquo;杰克&bu11;朗迪,创记录杀手之一。”菲尔答道。
洛伊斯瞪大两眼。
&1dquo;创记录杀手?我以为只有一个狂人。”
&1dquo;在这起系列谋杀案中压根不是一个杀人狂。这些罪行是有计划的,并且对其效应也是经过冷静思考的。犯罪的很可能是一个四人小组。”菲尔朝汽车把头一摆。&1dquo;他是其中之一。其他三个人叫马尔科姆&bu11;赫曼、巴尔尼&bu11;克拉达姆和路易士&bu11;加尔斯科。给他们下任务的是基尔克&bu11;摩兰,而据我分析,杀死杰克&bu11;朗迪的是摩兰本人。”
&1dquo;又有一位姑娘被谋杀了吗?”
&1dquo;似乎他们的目标原本是那位女记者。不过她很走运。我刚巧及时赶到。开始干吧,弗朗克,撒下一个缉捕的大网!赫曼、克拉达姆和加尔斯科的像片,你可以从总部要,让总部的人询问一下是否有什么人看见他们潜逃,知道他们使用的是什么车型。”
清理组中尉当即拿起步话机凑到嘴前:&1dquo;大规模行动!”
蓝色别克轿车里坐着三个男人。窝在后座的路易士&bu11;加尔斯科不停嘴地骂着;开车的马尔科姆&bu11;赫曼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额头的汗。在他旁边坐着的巴尔尼&bu11;克拉达姆一口接一口地啜着他随身携带的小酒瓶。
一辆警车鸣着警笛,闪着警灯,迎面疾驶而来。加尔斯科闭紧嘴巴,克拉达姆放下酒瓶,赫曼抓紧方向盘。
警车呼地飞驰过去。
加尔斯科转过身,从后车窗瞥了一眼远去的警车。
&1dquo;婊子养的!狗杂种!”他又咕噜出一串咒骂。
克拉达姆把瓶子里剩的酒一股脑儿灌进肚子,然后把空瓶塞进手套箱里。他凝视着赫曼说:&1dquo;我们现在怎么脱手?”
&1dquo;这由摩兰负责。”
&1dquo;他当初就不该让我们掉进这只大桶,现在我们可都塞在里面啦。我当初跟你到纽约来,是因为你说只要我愿意干掉几个姑娘就可以得到大把大把的钞票。这种事从来就不是我干的,可提出来的报酬太优厚,真不忍心拒绝。不过当初也是说好的,这事没有风险,每个行动都是精心准备好的。可见鬼,后来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个探子?”
&1dquo;我也说不清。摩兰也许能够给你解释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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