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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1dquo;在这里我们收服不了它。听我的,赶紧走好吗。”郑之浩几乎是央求道。
厉红没说话,她回过身寻找洗手台上洗手液瓶子,还要继续扔过去,但是她突然现洗手池的三个龙头,又开始流出细小的红色血流。她大吃一惊,难道还没完吗?难道又开始出现幻象了?
&1dquo;又来了!我们快走!”郑之浩大叫。
厉红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看样子在这个卫生间里,她不会是这个东西的对手,虽然刚才破掉了幻象,但的幻象仍会层出不穷,只有离开这里才能消除幻觉的产生。谁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幻象出现呢。
就在她还在愣的时候,厉红现镜子里的自己正在生变化。镜子里的她头凌乱、衣着不整,但正冲着镜子外诡异地笑着。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有如此的笑容,感觉那完全不是自己,而是另一个人正戴着她的脸皮在笑一般。这笑容让厉红全身一抖,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她命令自己不要再盯着那双眼睛看,或者把头转过去,然而她却办不到,只能愣愣地继续盯着镜子里的&1dquo;自己”。
&1dquo;闭上眼睛!”郑之浩的话语及时地响起,在厉红听来如同天籁般动听,这时她才能闭上眼。尽管镜子里的&1dquo;自己”好像还要钻过眼皮出现在她的脑海里,但她现在已经摆脱了那是摄人心魄的眼神,能够自由行动了。她摸索着向门口走去。
&1dquo;对,这就对了,再往右边一点,好,开门。”郑之浩指挥道。
厉红终于结结实实地抓到了门把手,然后她猛地扭开了门。
&1dquo;好了,终于摆脱了,睁开眼睛吧。”
厉红睁开了眼,然后她看见门口正站着几个服务员,他们正睁大眼睛,吃惊地看着她。厉红只看了他们一眼,然后又回头看了看身后完全正常的洗手间,长长的出了口气&he11ip;&he11ip;
2。24纠缠
厉红几乎是跑着离开了酒吧,在丢下2oo块钱后她拿起自己的东西就向门外跑去。她不愿意在这里再多呆一分钟,甚至她都有种不该来这里的感觉。
还没到门口,郑之浩的声音响了起来:&1dquo;我们白天还得来这里一趟,明天,或者&he11ip;&he11ip;随便哪天。”
&1dquo;我不想来了。”厉红说。由于走得很快,她说起话来上气不接下气,&1dquo;我不想再踏进那个卫生间一步,不管柳芸在那里面留下什么东西。”
&1dquo;不要这么冲动。”郑之浩说,&1dquo;其实我们刚才完全可以避免幻觉的产生,只要你听我的,早点离开就行了。”
&1dquo;我怎么知道那是幻觉!!”厉红嚷了起来,她有点气急败坏,声音大得连酒吧里的人都能听见。
&1dquo;嘿,放松些,放松些。”郑之浩柔声说,&1dquo;现在都过去了,现在我们安全了。”
厉红爬过了楼梯来到了酒吧外。她放慢了脚步,一手拎着包,一手捂住脸,靠在了门边的墙上。她想哭,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,也没受过这样的惊吓。
&1dquo;宝贝,千万别哭,坚强点。”郑之浩的语气还是那么轻柔,厉红以前很少听见他用这样的声音说话。可是一旦听见他这么说,厉红的眼泪开始哗哗地流了出来。
&1dquo;哎哟&he11ip;&he11ip;”郑之浩没辙了。
厉红哭起来完全是没有声音的,只有抽动的肩膀能让人看出她正经历着巨大的感情波动。她捂着脸,眼泪顺着指缝一滴滴的流淌下来。她这个时候多么希望能有人在她身边啊,只要能给她一个畅快痛哭的肩膀,就能让厉红感激一辈子。可是除了鬼魅的郑之浩,她的身边没有人。
&1dquo;郑之浩你这个混蛋&he11ip;&he11ip;”厉红边哭边挤出这句话,&1dquo;你怎么就死了&he11ip;&he11ip;”她的声音伴着哭声,让人心碎。
郑之浩没有回答。他好像在静静地等待厉红自己平静下来。现在他也没有办法,没肉身的他只能在一旁看着她痛哭流涕,甚至连一张面巾纸都不能递给她。
&1dquo;都是我不好&he11ip;&he11ip;”沉默了一会郑之浩说,&1dquo;我不该让你独自一人涉险的。”
&1dquo;现在说这个管什么用!”厉红语气生硬的说。她好像一下又生起气来,止住了哭泣,大步往小巷外走去,边走边从包里掏面巾纸。
郑之浩又沉默了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。现在他觉得他俩的关系十分微妙,如果在郑之浩没死的时候,厉红和他这两个独立的人有着自己的自由,也有着各自的生活,如果碰到类似的事情,郑之浩会选择暂时离开,让厉红冷静冷静。但是现在,他只能依靠厉红而存在,过着他认为是寄人篱下的生活。这就无意间形成了一种看似平等但实际却有主次的奇特关系。也许当初要留在她的心里就是一个错误,尽管他的初衷没有私心,也不管她在接纳他时有多么奇与渴望。毕竟这种关系太特殊了,而各自以前又过着完全独立的生活,他不知道自己或者是厉红,能互相忍受多久。
时间好像挺晚了,走在小巷里已经完全听不见外界的声音,即使小巷距离繁华的大街不是很远。装在电线杆上的路灯寂寞地亮着,出白色的朦胧的光,路两侧的建筑里感受不到丝毫城市的氛围,四周也只有寂静的黑色和厉红孤独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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