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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家,机关城。
&1dquo;这次真多亏了先生,”几位统领一字排开,高渐离居于中间,向前迈出一步,&1dquo;高渐离代墨家全体感激不尽。”
张良双手交叠:&1dquo;不必客气,世况如今,良也应当有所作为。来日墨家的朋友们若有需要帮助的地方,必定尽力而为。”
&1dquo;如此便是多谢!”六位统领整齐地抱拳,欠身。班老头往旁边一瞥,机关手一把将呆立在一旁神游太虚的天明摁下头去。
&1dquo;唉哟你做什么啊班老头!”天明立刻弹起来抱着头哀号道,恰好对上班老头接近炸毛的目光,挥舞的手臂便小心翼翼地收回到身后,不好意思地挤出一点笑容。
&1dquo;若是诸位不嫌麻烦,还有一事相问。”
&1dquo;哦?”徐夫子拂了拂胡须,&1dquo;子房请讲。”
张良放下双手:&1dquo;我听闻墨家重义轻利,倍受侠义之士推崇。广交诸友,对天下各种流派英雄,以至奇闻怪谈,无不知晓。不知各位有无听说过,哪个门派,或者哪位前辈,对射术犹为精通?”
盗跖站在高渐离旁边,早已耐不住寂寞,当下第一个蹿出来:&1dquo;射术?你说的是射箭?这个帝国的军队可是最擅长的啊!全军上下无不通晓,你看,”指着木栏上还横竖插着的几支箭,&1dquo;这样的箭我们机关城里不知道还能收集到多少呢!”
&1dquo;小跖。”高渐离低声示意,盗跖意犹未尽地闭了嘴。
&1dquo;剑?你说剑?”捕捉到一个敏感的字眼,另一边的天明却眼睛一亮,闹腾了起来,&1dquo;那当然是大叔最厉害啦!卫庄那个大坏蛋是靠偷袭才伤到大叔的,他连大叔的一丁点都比不上,不对,是连大叔的一丁丁丁丁点都比不上!想当年几百个秦兵一起上都全不是大叔的对手,我和大叔就两个人,一把剑&he11ip;&he11ip;”
终于等到天明消停下来,众人亦无甚可说。张良见此,正要抬手谢过,一边沉默不语的班老头却缓缓开口:&1dquo;射术么&he11ip;&he11ip;”
他沉吟片刻后转向众人,&1dquo;射术的话,老头子我倒是有些可说的,但不知有无作用。”
&1dquo;大师,请讲。”张良摊出手掌。
班老头放下手,悠悠地叹了一口气:&1dquo;这事都已经过去快有二十年了,不知道那个人现在是不是也成了个像我这样的糟老头了。”
&1dquo;当时秦国还未一统天下,我也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,满脑子就只有机关术,整天想着造出一样强大的器械。”
&1dquo;那时侯我潜心于不断改进机关□□的制造,那人在侠士之中也是颇有名气。看见我做的□□,便气势汹汹地找上了门来。”
&1dquo;有魄力,这人可真厉害!”盗跖忍不住说。班老头又瞪了他一眼:&1dquo;不插嘴你会死吗?”盗跖撇嘴,把探出的头缩回去。
&1dquo;当时他大骂机关□□简直就是对射术的亵渎,只配做小孩子的玩具。而我还年轻气盛,便一气之下答应了他比试的要求。我们同时在五十步开外瞄准靶子,每人二十,谁命中靶心的次数最多,谁便是赢家。”
&1dquo;结果你输了,是不是?”盗跖又一次伸出他的脑袋,而注意到班老头近乎炸毛的目光之后干笑两声没再说下去。
&1dquo;结果如何?”徐夫子问。
班老头一摆手:&1dquo;还能怎么样,输了!”
&1dquo;啊?!”大铁锤禁不住出了惊叹。
张良心中一动,追问道:&1dquo;此话怎讲?”
&1dquo;唉!”班老头把双手背在身后,摇摇头,&1dquo;其实不是□□的问题,是那人实在太了不得。机关□□出的箭都打在了靶心的圈里,算是多次尝试中结果最好的一回。但那个人的二十打出去,”班老头略作停顿,眼中浮现出一股敬意,&1dquo;在靶子上只留下了一个箭孔!”
&1dquo;什么?!”反应过来的盗跖惊得瞪大眼睛,&1dquo;你是说,他的二十箭,全部打在了一个地方?!”
班老头认真地点点头:&1dquo;全部在靶心!”
&1dquo;怎么可能?!”大铁锤问。
&1dquo;就是这样,”班老头回答,连声音中也透出了忌惮,&1dquo;每一箭射出,都把前一箭从尾部开始,沿中央纵向切成两半!”
这次连高渐离都皱起眉:&1dquo;大师,此人是诸子百家中的哪一派?”
班老头缓缓道:&1dquo;都不属于,而且他现在也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,是生是死都无从得知。不过如果他还活着,可以肯定的有一点,他绝对不可能站在帝国的一边,也绝对不会和与帝国相关的势力成为盟友。”
&1dquo;为什么?”盗跖双手抱在胸前,&1dquo;不会是帝国的重犯吧?”
&1dquo;我估摸着差不多,”班老头对盗跖点点头,&1dquo;他确实是因为帝国的追击所以当年才隐匿淡出,但依我估计,以帝国的力量,不派出上百精锐不可能将他捉拿。”
&1dquo;班老头,”盗跖托腮思考了一阵,转过头,&1dquo;你说你和那个人交好,是不是&he11ip;&he11ip;”脸上露出了略微奸诈的表情,&1dquo;知道点什么隐情呐?”
班老头斜了盗跖一眼:&1dquo;不知道!”后者只好尴尬地赔笑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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