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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侯大利第一次听金传统剖析内心,他从刑警角度询问了绑架案细节。
在国外被绑架对于金传统来说是一场噩梦。一方面,他不愿意提起;另一方面,他又想找人倾述,侯大利便是极好的倾诉对象。
谈完当年经历,金传统回到现实之中,道:&1dquo;污水井的案子我还有想法。抛尸到工地不是一个好选择。污水井早则一年,晚则两年,肯定要被开的,抛尸在这里,肯定要被人现。我觉得是有人想害我们,故意给工地抹黑,最近我已经听到师范工地风水不好的传言。师范项目体量大,最怕出现这种烂事,等抓到凶手,我要抽他,居然把尸体扔到我的工地。开商都讲究风水,我原本不信,到国外去了一趟,回国更信这些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,我是真怀疑有人捣鬼。我在这里把话说清楚,我们是两兄弟,夏晓宇也有楼盘,和师范后街品质差不多,他们不能用这些手段哪。”
侯大利道:&1dquo;为了拉客源,夏哥或许会耍商业手段。杀人是重罪,夏哥没有这么傻,否则我爸也不会用他。”
金传统道:&1dquo;我爸也是你这个观点。我爸对你爸还是挺佩服,当时说的是&1squo;国龙兄有大智慧,不会用这种低级手段,如果用这种手段,他就做不了这么大的生意’,这是原话,绝不乱说。”
长期以来,在侯大利心目中,父亲就是&1dquo;早起的鸟儿捉到虫”的典型,并没有觉得父亲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。听到&1dquo;国龙兄有大智慧”的说法,他先是惊讶,又有点好笑,又隐隐觉得自己不了解父亲。
谈话间,杨红、李武林、王胖子等人6续进来,见到侯大利都很高兴。他们几人都跟在金传统身后做生意,短时间都赚了钱,尝到大甜头。侯家大腿更粗,若是抱上,财就易如反掌。
喝酒之时,杨红坐在侯大利身边,不时帮侯大利挡酒。侯大利了解杨红的心思,却很难理解。他摆明了不接受杨红的善意,在这个前提下,杨红若是保持同学关系还能交往,继续追求则同学交往可能会断掉。他在喝酒之时完全放开,有说有笑,欢笑之下的注意力则大部分集中在李武林身上,在心中暗记其一言一行。
石秋阳提供线索让杨帆的落水真相水落石出,这个真相处于保密状态,只是办案民警和杨帆直系亲属才知道,没有对外公布。所以到目前为止,同学们以及世安厂相识的老邻居们仍然认为杨帆死于意外。
喝了酒,一群同学又在包间喝酒唱歌。这一次纯粹是高中同学聚会,不用装门面,小乐队没有到现场。
晚上十一点,同学们果真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游戏。依着侯大利本性,这种游戏实在没有任何意义,只不过李武林在现场,这个游戏反而变得特别有意义。
服务员将水果、洋酒、茶、咖啡、扑克送至房间。金传统喝了酒挺兴奋,举起扑克宣布规则,道:&1dquo;还是老规矩,每人三张牌,以炸金花的方式来比大小,最大的话,最小的受罚。要么说真心话,要么玩大冒险,如果说出来的真心话大家都不相信,那就由我们来定大冒险。同不同意?”
男女都很踊跃。
杨红低声在侯大利耳边道:&1dquo;金传统是疯子,等会儿肯定玩得挺疯。”说话时,她与侯大利隔得很近,不到一拳距离。
第一轮扑克完,侯大利拿到一个对子,不大不小。金传统拿到一个金花,最大。张晓拿了一把散牌,最小。
金传统哈哈大笑道:&1dquo;张晓,真心话还是大冒险?我说明一下,牌最大的人可以剥夺最小者的选择权啊,指定要么真心话,要么大冒险。”
&1dquo;我选择真心话吧。”张晓在高中阶段是非常羞涩的女孩子,三年几乎没有和侯大利说过话,如今整个人似乎变了一个样,喝酒、抽烟,样样来得,在酒桌上说起男女关系的荤话题也毫不在意。
金传统举着三张牌,道:&1dquo;你现在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?”
张晓道:&1dquo;红色。”
金传统笑道:&1dquo;那得问大家是否相信?”
李武林带头起哄道:&1dquo;不相信?”其他人也笑着表态不相信。
金传统继续追击:&1dquo;那就给大家演示一下?”
张晓点燃一小支烟抽了一口,落落大方地站起来,背朝大家,然后很有韵律地摇摆屁股,慢慢把裙子后面的拉链拉开,果然见到一条红色内裤。
真心话大冒险的魅力在于男女可以游走在暧昧边缘,可以问一些平常无法触及的话题,侯大利正好借此机会打探李武林内心。他联络金传统时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个环节,这个环节对于他来说是意外之喜。
第四轮时,侯大利牌最小,王胖子的牌最大。王胖子猥琐地打量诸人,道:&1dquo;我指定侯大利玩大冒险,与倒数第二小的人深情搂抱,凝视十秒钟。而且,倒数第二小的人要双腿夹在侯大利腰上。”
倒数第二小的正是杨红。杨红做打人状,道:&1dquo;死胖子,这个太难了。”
王胖子道:&1dquo;遵守游戏规则,否则就没法玩了。”
在大家的起哄下,侯大利和杨红站起身,面对面而站。杨红双手搂住侯大利脖子,道:&1dquo;你稳住啊。”她用力跳起来,双腿就夹在侯大利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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